冷“知道内情的人,一个不留。”
“那田小将军怎么办?”大汉再问“孩子没了……”
“你们手脚利索点,不会找个理由,就说魔笛带着孩子逃走了吗?”田邹皱着眉头看了看地上的孩子尸体,又白了大汉一眼道。
大汉领命退下了,又有人清理了魔笛和孩子的身体,擦干了屋里的血迹,田邹却恍若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盘坐在案台前,研究起那张羊皮卷来。
我们就在站在屋里,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似乎都不曾发现我们,让我的胆子又大了一些。
我和文巧巧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想凑过去看看,田邹拿的那张羊皮卷到底写着什么。
可是没有料到,我们的身形刚动,一直低头盯着羊皮卷的田邹,突然猛地抬起头,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