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教过我修炼的方法。
现在我知道,爷爷说的肯定是我们身上的修为了。
在圈子里面混迹,不管什么器物防身,那都是外物;只有自己本身的修为,才是真正跟着自己,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我想,文家,肯定就是这种人。
果然,我的猜测并没错。
文兴国说,当时他父亲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而且,那些年在外闯荡,他遇人不淑,虽然做得十分危险,却并没有赚到多少钱,好几次差点还丢了性命。
这也是,他不愿意让文兴国接触这一块的原因。
看到儿子亦是对这方面感兴趣,他却并没有阻拦,而是倾囊相授。
不过,他却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求文兴国不自己不能接案子。
后来,在父亲的支持下,文兴国便在镇上开了一个丧葬店,生意虽然不怎么好,可也能勉强度日。
最重要的是,他偶尔也能听到一些圈子里的事情,帮人出出主意,过过瘾。
文巧巧的父亲,对丧葬店并不感冒,这是他伤心的,也是他欣慰的。
伤心的,是自己没有了后继者;欣慰的,老文家以后也就要脱离这条道,不用担心了。
说到这里,文兴国的语气,变得十分落寞起来“李先生,老头子话有点多,让你见笑了。”
“爷爷,要不然您叫我东一吧!”我看了看文兴国“我和巧巧是好朋友,她的爷爷就是我爷爷。之前我觉得她办事让人很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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