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却也想不通究竟怎样才能委婉一些。
“想问什么?”
“你是真的……真的破产了吗?”
“要不要给你看一下法院的文书?”
程岁安不说话了。
“这有什么不相信的,”文野坐了一会儿就开始不老实,又是靠近程岁安的一只手搭在她的沙发靠背上,舒展身体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
这次程岁安是靠着椅背坐的,如果只从正面看这个姿势就好像是文野一直搂着她一样。
“可是,可是你不是还有那么多朋友么?再怎么也……”
也落不到现在这种,连在宠物医院付个钱都要从卡里现转的状态吧?
“你之前应该知道吧,我不是文夫人亲生的,我爸在国外出差的时候有的我,原本文夫人不想承认我,直接把我撇外边过了一阵儿,后来我爸死了,遗愿就是把我接回来,甚至还把他自己股份里的一部分给了我。”文野平淡的说:“文夫人答应把我接回,但是签了一份股权转让书,把我爸留给我的那点儿又给拿走了,我在文家吧,应该谈不上地位不地位的,能让我活着留在那已经是万幸了。”
文野想到什么,笑了笑:“倒也不是看在什么什么玄乎的我爸遗愿的份上,主要就是我好像还能姐姐用,在我身上看到了利用价值,就一直留着我了。”
程岁安惊讶得连嘴都忘记闭合,“我不知道啊……”
“嗯?”
“我不知道——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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