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这伤,就是我爸打的,那叫一个狠,给我疼得鼻涕泡都甩出来了,也没好使,该打还是打。”
孩子们互相敬酒去了,飞哥有空过来这边,朝祁刚打了个响指,“能别吹牛么。”
祁刚梗着脖子:“什么。”
飞哥抬了抬下巴:“就你那伤,小时候不是被那谁打的么?怎么?管他叫爸爸了?”
祁刚:“你还记着呢?谁啊?”
飞哥仰头想了想:“谁来着……我当时印象还挺深的,因为我也有点害怕了。”
说罢他俩全都想起来了,异口同声道:“哦——文野!”
似乎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
程岁安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
她捏紧了手里的筷子,飞快低下头,可是祁刚还没有说完,又扯了一下她的衣服:“这个文二傻子我跟你说,是我们同学,打架最吓人了,每次都是打起架来不要命的那种,那次给我打坏了嘛,听说回去之后就被他爷拿皮鞭子给抽了,要不是他哥拦着,差点给人抽死。”
程岁安想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用一个什么表情回应,想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非常僵硬,非常木讷。
她对待其他人事物都挺得心应手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碰见和文野相关的事,又会给她拉回之前的愚蠢模样里。
飞哥也想起来了:“我印象深不是因为这个,那时候他爷爷打他的时候我还去了呢,真的给我吓着了,哪有那么打的啊,皮都抽开了,衣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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