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程岁安有点疼,她不太敢看他的眼睛:“是啊,上学了,小哲上学了。”
小哲高兴起来,抱着玩具飞机:“文野哥怎么没有来?”
程岁安还没说话,小哲说:“哦,我想起来了,上次你说文野哥结婚了,有了小孩,很忙的,只有偶尔才会来找我们。”
“嗯,是。”
小哲终于平静,镇定剂发挥作用,他有点困了,护士进来照顾他睡觉,对着程岁安比了个大拇指。
程岁安没做什么,可是这几句话把她累得不轻,她无力的回了一个微笑。
“程小姐,陈医生在办公室等您。”
程岁安:“嗯好。”
小哲的主治医师名字叫陈疏桐,年纪并不大。
她正低头写着什么,程岁安坐在她跟前。
“来了?”
程岁安“嗯”了一声。
程岁安:“小哲最近怎么样?”
陈疏桐笔墨未停,“三天前,五天前和六天前发病,五
天前那次最严重,”
程岁安沉默一晌:“他又换病房了。”
这家精神病院分为南区和北区,北区的病人病情比较严重,且大多具有攻击性,普通病房三个人一间,严重些的单人住,更严重的就要住栅栏房了。
“嗯,六天前发病,把同病房的病人认成妈妈,差点杀了他。”陈疏桐写完病历单,稍微整理了一下,抬头道:“不用担心,他杀人不违法。”
“……”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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