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哦，我这老的……”
    经理丢给程岁安一个玫粉色的包，带着她到大厅和一众女孩子汇合，她们都比她年纪大，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她们脸上的妆和红姐的一样浓。
    程岁安跟在队伍最后，上电梯，穿过长长的华丽的走廊，被经理带到一个包间。
    包间很黑，程岁安最后进去，差一点被地上的线绊一跤。
    透过变幻的光影，程岁安能看到这里坐着一圈人。
    她们像是货品一样站在前面，供他们赏玩挑选，被他们指手画脚。
    “张总，要不您先挑？”
    “哎，文二少在呢，我怎么敢。”
    这里的经理见了这些人之后恭敬得都有些卑微，腰都快弯到地上去了，极力朝他们推销这些“少不好这口，要不我先来？”
    “我喜欢最中间那个胖一点的，过来过来。”
    那姑娘像是中了
    头彩似的，一扭一扭走过去。
    她被挑走之后剩下的姑娘也都小声议论起来，程岁安听不太懂，只知道她们都看着最里面的那个角落，叽叽喳喳的说什么文少。
    要是能被文少选到就好了。
    程岁安也往那边看了一眼，实在太黑了，那人完全隐在黑暗里，只能看到他笔直的裤管，和拿着酒杯的手。
    修长，干净，筋骨清晰可见。
    非常漂亮。
    程岁安好像开了点窍，这究竟是一份什么工作。
    “我喜欢这个！”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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