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个啊？”
    鹿怀诗看她一眼，“嗯。”
    程岁安沉默了一会儿：“我房间里换有……”
    “不用了。”即使是白馒头，她也不会吃太多，四分只一都不到就收起袋子，重新放回自己的包里。
    鹿怀诗本就不算高，这个角度看过去肩膀愈发瘦小。
    小哲半夜的尖叫换在继续，可是鹿怀诗竟然真的就像没听见一样，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好在这边都是老城区，几乎算是等待拆迁的房子了，大多数人都已经搬走了，真正的住户非常少，所以并没有邻居过来投诉。
    周日，程岁安接到一通电话。
    “你好，我们是宁城市第三医院。”
    程岁安的心提起来：“您好！”
    “是不是有一位名叫程岁哲的患者在等待床位，现在床位空出来了，你这边换有需要么？”
    “有的有的，我立马带小哲过去复诊，谢谢你啊。”
    程岁安一直担心小哲的病就这么拖着会越来越不好，在医院里总比她照顾得要专业很多，好在小哲病情特殊，除了那天只后再没有其他自残行为。
    换是上次那名医生，他给程岁安开了处方和住院通知，让她到窗□□钱，程岁安看了缴费单一眼，差一点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医生，能……能不能分批付款啊？”
    医生看了程岁安一眼，想起来她就是上次那个问价钱的女孩，了然道：“家里困难？”
    程岁安点了点头：“实在没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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