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换是原来那家私人医院?”
林冰洋往后靠了靠,懒洋洋翘起二郎腿:“嗯,老板人傻钱多,每天潇洒得很。”
酒来了,祁刚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喝一边笑:“这真是最好的状态了。”
寒暄得差不多了,祁刚说:“这回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儿,我身边的那几个兄弟你也不是不知道,有女朋友的陪女朋友,要不就是一门心思继承家业,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就我,啥事儿没有,实在是太闲了,太无聊了,过来撩拨撩拨你。”
祁刚哈哈两声,“你今天算是来着了,我的确得喝点酒。”
林冰洋挑了挑眉:“为什么?”
祁刚想了想,叹了口气,“唉,别提了,提了伤心,草。”仰头,一杯白酒灌下去。
“事业啊换是生活啊,不顺心就一顿酒,男
人嘛,不受点伤扛点痛怎么能叫男人。”林冰洋一边说,一边给祁刚满上。
倒的是祁刚自己点的最高度数的那一瓶。
“我也不顺心最近,唉。”林冰洋也叹了口气。
祁刚:“你怎么了?”刚才的酒喝得太急,现在有点上头。
“不爱提我都,”林冰洋皱眉低头,“老板太他妈二。”
“哈哈哈你这是事业不顺啊,”祁刚说:“你这个条件完全可以自己当老板,何必受这个罪。”
“嗨,”林冰洋一摆手:“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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