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汉子都用张大的嘴巴来表达各自的惊讶。
二毛竹筒倒豆子般把出村之后的经过交待了一遍。
张昆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说:“老二这个废物,平常精得跟猴一样,关键时刻却掉链子,真是色迷心窍了。”说完看了一眼猴子,嫌弃地说:“猴也不一定都精。”
无故躺枪的猴子默不作声,慢慢地消化蛮福被一个女人捅死的事实。猴子想:“这事儿不能让外人知道,要是传出去,那以后弟兄们就没法在山贼圈内混了,太丢人了!”
张昆在心里继续咒骂着蛮福的愚蠢,对他欲捷足先登的举动嗤之以鼻。
二毛见张昆面沉如水,便不再出声。
猴子突然大叫一声:“大哥,那娘们怎么办?”
张昆一愣,指着二毛说:“去,把那娘们的头割下来,那可是我们领赏钱的凭据。”
猴子紧接着说:“大哥,让我也去吧,我要鞭尸。二哥这事儿办得太憋屈了,我替二哥出出这口恶气。”
张昆一脚把猴子踹到地上,踩着猴子的屁股说:“他娘的!鞭什么尸?现在最紧要的是要把画像上二人的头弄到手,赶紧去领赏钱以免夜长梦多。动动你那猴脑好好想想。你他娘的说话没一次能说到点子上!”
猴子趴在地上一阵腹诽:关我什么事儿?是二哥事办得不利索好不好。
二毛看了一眼地上一脸委屈的猴子,幸灾乐祸地一撇嘴,转身向村外走去,边走边念叨:“二哥不在了,看来大哥以后要专‘宠’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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