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心脏如被尖锐的利器刺中似的,难受的说不出来话。他张了张唇,喉咙发涩,只是轻轻念了下他的名字。
“荣羲。”
他搂紧荣羲,心里的那些愧疚与懊悔一直在折磨着他。每每做起噩梦,都是他伤害荣羲的画面。无论他再怎么痛苦与懊恼,却也无法改变梦里的场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
这好似是上天给他的惩罚。
但他甘之如饴,只要上天能够将荣羲留在他身边。
荣羲沉默了一瞬,也伸手抱住他的腰。
江恕轻声开口,“听说南疆那边有个法子,能让人生黑发,不若……”
荣羲摇摇头,打断他的话,“不必了,你若是嫌弃我,那不看我的头发便是了。”
“我当然没有嫌弃你!”江恕差点儿被吓出一身冷汗,慌忙解释着话,“我真的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怕你介意。”
“我不介意。”
江恕神色顿了顿,吻上他的额头,看着黑色巾帽下沐浴在阴影中的白皙面容,心中又是怜惜又是宠溺,恨不得要将整个世界捧到他掌心上去。
夜色渐渐浓郁,寒意裹挟着风而来,吹的他面色微微发冷,他看荣羲鼻头也泛红了,便抱起荣羲回寝宫,荣羲挣扎要下来,“江恕,你做什么?”
这附近还有宫婢,被她们瞧见了,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