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荣羲缓慢阖上眼,不知想起来什么,嘴角勾了勾。
又是一个傻子。
妄图想要得到江恕的心。
可殊不知江恕那人没有心。
江恕走向床边,正好看到荣羲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眼色沉下去。
这个狗奴才在笑什么?
他似是对荣羲这个笑很不舒服,板着脸问道,“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比如问他,庄鹤与他的关系。
荣羲睁开眼睛,眼色淡淡“没有。”
“呵呵。”江恕倏然冷笑,表情幽幽的盯了他一会儿,见他始终都是那副不痛不痒的表情,气的甩手走人。
没意思!
真的没意思!
他本来打算留宿在这里,现下看来也没有必要。
江恕回到御书房后,越想越不舒服,满脑子都是荣羲脸上那抹奇怪笑。
有什么好笑的?
“赵公公,拿酒来!”
江恕沉声吩咐着话,大半夜睡不着觉,独自一人,在御书房喝了一晚上的闷酒。
而荣羲则躺在床上,睁眼看着上空发呆。
他现在有点儿搞不明白江恕的态度,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甚至连言语上的羞辱都少了很多。
江恕这是转性了?
还是想到更好的法子来折磨他?
江恕先前说的那句“你若要是表现的好的话,朕没准会考虑给你个名分”的话,忽然间从荣羲脑海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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