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那样粗暴。”老嬷嬷一边安慰着话,一边将助兴用的膏药跟器物放到枕头边。老国公以前活着的时候,没少玩男伶,每隔一段时间就有男伶被玩残扔出府中。
但蔺飞声却与老国公性子不一样,想来会怜香惜玉一些。
“嬷……嬷,你听……我……”荣羲无助的望着越走越远的老嬷嬷,忍不住长吁一口气。
这国公府的下人们为什么戏这么多?
难道他在江恕身下雌伏太久,所以看起来很像男伶?
荣羲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见没有人过来,便依靠着肩膀的力量,歪歪扭扭爬起来,试图挣断身上的红绳然而发现徒劳无用。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绳子,绑法很古怪,他越挣扎,收得越紧。
他只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满脸悲戚。
入夜许久,也没有人过来,荣羲便在朦胧模糊的烛火中渐渐昏睡过去。
蔺飞声此刻正在书房里处理政务,自老国公去世后,他被迫挑起大梁,每日都要忙至寅时。
忙完事情后,他找到前些时日画的女刺客的画像,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拿着去找荣羲。
“哪个叫做薛商的奴才呢?”蔺飞声问向身旁的小厮。
“世子爷,他正在卧房等你呢!”小厮一脸春水,含笑说着话。
蔺飞声“咦”一声,满脸惊讶。
那个奴才在他的卧房干什么?
他不明所以的走回卧房,刚一推开门,便嗅到一股香味,浓郁的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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