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的父亲才从狱里出来,难道你忍心他再进去吗?”
荣羲神色顿下去,两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薄唇惨淡无色。
赵公公叹了口气,将衣服披到他身上去。
荣羲缓缓闭目,似是陷入到挣扎中去,最后还是屈服了,拧上纽扣,就这么不伦不类的回掖庭去。江恕特地打过招呼,掖庭里的马桶都由荣羲来刷,不准旁人帮他。
荣羲一直刷到天黑,才将马桶刷完,累的体力不支,吃不下饭。
入夜后,宣清宫来人,让荣羲过去伺候江恕就寝。待荣羲过去时,并未看到江恕的影子,宫人告诉他,刚刚欣贵人不知道怎得,腹痛难忍,江恕过去看欣贵人了。
荣羲“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情绪。
之后,他寻了个理由离开,却趁着宫人们的不注意跑去敬事房。
此刻,敬事房最偏的房间里,灯火随风摇曳。赵暕眉头紧皱,咬着毛笔,翻着江恕的起居注。先前他因为写的不好,被江恕责罚重新写一遍。
他琢磨着找以前的记录,来做参考一下,然而找了半天,压根没发现有江恕的床事记录。他有些气愤,暗暗在心中抱怨,这个江恕之前没有女人吗?
该不会他就荣羲一个人吧?
可是后宫里不还有个欣贵人吗?
为什么连他跟欣贵人床事的记录也没有?
赵暕叹口气,望着眼前的一摞资料,想着还是要使出杀手锏。幸好他早有准备,从别人手里借来了不入流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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