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走?”
姬霜叹了口气,在两人身旁坐下,刻意地避开了耿曙,坐到姜恒身旁。
“父王每年在冬至那天,会往钟山的宗庙,祭祀叔父公子胜。”姬霜说,“叔父不是王室嫡出,进不了宗庙,只能葬在钟山后。”
“我见过他的墓地,”姜恒说,“就在梅园里。”
李谧站在房内,说道:“届时父王身边只会带两千人随行,分散在钟山山顶,这是最合适的机会。”
姜恒看了眼耿曙,动了动他,催促道:“说话。”
耿曙沉默,姜恒说:“行军打仗的事,只能靠我哥,要破这两千人,制伏代王,非是我擅长之事……”
耿曙旁若无人地朝姜恒说:“我不想帮他们了,都是白眼狼。”
姜恒笑了起来,知道耿曙要什么——他想要一个道歉,否则不会在这里把话说出口。他并不记恨姬霜,面对真正讨厌的人,耿曙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对不起,”姬霜懂了,说,“殿下,对不起。是我语出唐突。”
耿曙隔着姜恒,朝姬霜投以一瞥。
姬霜面容沉静,解释道:“胜叔父与父王,就像我的两个父亲。”
这句话,已在姬霜心中盘桓了一整天。
“他都懂的,”姜恒说,“霜殿下,不必如此伤感,聂海比你更明白。”
与此同时,姜恒忽然想到了一个危险的事实,并为此隐隐后怕起来,如果当初自己真的将汁琮刺死了,那么对他与耿曙而言,将是一个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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