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只得另谋去处。
“哥,你觉得呢?”姜恒说。
“觉得什么?”耿曙待茶席散后,小心地剥点心旁的纸,放在姜恒的盘子里让他吃。从前他俩吃不到什么好东西,耿曙总忍不住想喂姜恒多吃点,恨不得把好的都塞他嘴里去。
“哪一国将是最后的赢家。我吃不下了,”姜恒哭笑不得道,“你吃。”
“西川的点心做得精巧,”耿曙朝姜恒说,“有钱就是不一样,有这么多讲究。”说着又自嘲道:“雍人就像土包子,什么都没见过。”
姜恒说:“可雍国的军队却是最强的。”
耿曙想了想,说:“若一定要选,我希望是雍。”
姜恒说:“为什么?”
耿曙想了很久,没有回答。
姜恒忍不住说:“哥!你如今心事怎么变得这么多了?成日也不说话,都想什么?”
耿曙一怔,忙解释道:“不是,恒儿,你听我解释,不是这般……我是怕说错了你生我气……”
耿曙知道姜恒不喜欢雍,或者说,他非常反感汁琮待百姓的所作所为,耿曙自己提起时亦觉得理亏。
“平日里当真没想什么,”耿曙说,“看着你发呆而已,你信我。”
姜恒示意好了好了,不用多解释了,又笑了起来,耿曙一着急,就有点语无伦次,毕竟他向来不善辩,也并非花言巧语之人。
姜恒轻轻地叹了口气,拨弄几下琴弦,说:“你还是对雍国有感情。”
耿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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