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放它走。
但海东青不仅没有走,反倒收起了暴戾脾气,与耿曙作伴,耿曙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
“它认得你爹,”汁琮对此的回答是,“自然也认得你。”
饶是如此,耿曙彻底驯服它,也花了很大一番力气。足足半年时间中,耿曙与太子泷两兄弟,每天都在努力地取得它的信任,太子泷还被鹰翅扇过一次,肿了半边脸,手上又被啄了记,鲜血淋漓,幸亏伤得不重,很快便治好了。
过后太子泷便对这扁毛畜生敬而远之,唯独耿曙还耐心地养着它,导致如今宫中,除了耿曙的话,这海东青谁也不放在眼中。
说话间,耿曙忽然又想起另一个犹如鹰一般的人,界圭。他总觉得今日有些不同寻常,原来是界圭没跟来。
太子泷已颇有默契,耿曙脸色稍一变化,便知他想问什么,示意他看。
界圭骑着马,早已停在山坡下,就像耿曙那忠诚的鹰一般,等待太子泷的随时差遣。
太子泷显然对这形影不离的丑陋刺客相当不耐烦,说:“回去罢?你都多久没洗澡了?一身狼味。”
耿曙起身道:“我没嫌弃你,你倒是嫌弃起我来了?”
耿曙下山坡,与太子泷上马,回去交接,也不理会跟在两人身后的界圭,点兵回雍都。一场远征就此结束,夏季暴雨倾盆,草原上开始入秋了。
返回雍都的路上,太子泷淋了雨,生了一场病,自然又免不得挨了一顿姜太后的数落。耿曙也连带着被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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