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给他搓背,一少年郎,一小孩,站在浴池里,耿曙任凭姜恒施为,也不反抗。
比起那年初到姜家,耿曙已不同以往,比姜恒足足高了个头。
“别搓我棍儿……”耿曙突然满脸通红,想制止姜恒。
“洗干净啊。”姜恒替他搓身,耿曙忙道:“我自己来。”
姜恒此刻尚懵懵懂懂,耿曙却已大致感觉到一些不容谈论的事,就像稚鸟终有一天将长成苍鹰,幼驹亦将在春天的旷野中摇身一变,成为难驯的成年骏马。
他急切地需要去寻找一个宣告之地,虽然他尚未明白那是什么。
“好了!”耿曙的声音里带着几许威严,说,“我给你洗洗。”
姜恒让耿曙坐下,自己坐在他的腿上,露出背脊。耿曙定了定神,为他洗头与擦洗瘦削而弱小的背部。
池子另一侧响起水声,两人同时吓了一跳。先前热汽氤氲,竟是未曾发现还有人!
“是谁?”姜恒马上道。
无人应答,耿曙下意识地抓剑,却想起黑剑并未随身带着。
水声中,一个瘦高的身影从白雾里走了出来,却是赵竭。
赵竭头发湿透,一瞥两兄弟。姜恒松了口气,正想行礼,但在这浴池里,大家赤条条的,行什么礼都有点尴尬。
幸而赵竭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依旧坐在耿曙的身上。
他又看了耿曙一眼,姜恒好奇地看他,这还是他头一次看见成年男人的身体,赵竭肩宽腰窄,穿着武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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