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东西后,坐在书房里弹琴,琴声断断续续,但只要琴响着,他便安心了些。
城内渐渐安静了下来,外头的世界万籁俱寂,潜藏其中的究竟是死寂还是安详,他们无从分辨。
不多时又下起雪来,两个小孩狼吞虎咽地吃掉了一整锅饭,姜恒摸着肚子,终于结束了这些天里半饥半饱的状态。
“好冷啊。”姜恒又提出了新的生活困境。
耿曙说:“给你生个火盆吧。”
姜恒说:“柴火得省着点用,今天是大寒了,征鸟厉疾,水泽腹坚。”
“嗯,”耿曙说,“快过年了,不碍事,明天我出门找去。”
耿曙收拾了碗筷,洗完手被冻得通红,许久不听姜恒声音,出来一看,见姜恒已到卫婆房内,将他的被褥搬到了自己房中。
耿曙也没说什么,这夜外头无人敲更,也不知几更几时,园子里水池冻住了,姜恒裹着被,在油灯下看耿渊的黑剑。
“睡罢。”耿曙只说道,熄了油灯,脱了外衣上榻。
“冷吗?”耿曙在黑暗里问。
姜恒翻了个身,说:“有一点冷。”
耿曙将两床被子叠在一起,把姜恒抱进自己怀里,两名小少年穿着单衣,耿曙的体温马上就让姜恒暖和了许多。
“现在呢?”耿曙又问。
姜恒枕着耿曙的手臂,把腿架在他的腰上,舒服了许多,说:“不冷了。”
耿曙伸手,稍稍解开姜恒的单衣领子,露出玉玦,手指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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