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还比较土,常常是用邪法儿把人家六七岁的小儿引来,关到柜中,四肢关节用九寸长钉钉死,头天喂饱,接着一餐比一餐少,饿得剩下皮包骨了,再用法醋从头顶灌进去……”
三变身上寒凉,止不住出来一阵哆嗦,只听得黑天中老翟喑哑的嗓音伴着舢板破开水面的声响,阴惨惨穿透他脊梁骨,“这法子惨酷至极,一害好几条人命,后来北戎的狼主为了禁绝此类邪术,专门朝沙靰鞡发了一趟兵,双方都死伤不少人,逃出来的两支分支,一支入了中原岳州与江南府交界的边地,另一支扮作游牧,逐水草而居,靠养牛羊过活。人心总是不足,过惯了大把来钱的松散日子,怎能习惯这样的风吹日晒、颠沛流离。于是北戎境内那一支数年之前动了重操旧业的心,养出几只鬼,卖给庆朝之内的贵人,谁知道钱到了手,还没来得及消受,这便给人屠了灭口!”
三变听他言辞之间颇有悲悯之意,就天马行空地瞎猜起来:这西域游医从漫漫黄沙中来,为燕然卖命,不单是为了财吧,看他一副随意的邋遢样儿,即便手敞,花钱散漫,也不至于“大撒把”,弄到要把命卖出去的地步。一定是吃过这养鬼术的亏,不是他自己吃过,那至少也是身边至亲吃过,因此总想着要破开这邪术,报个一箭之仇,奈何养鬼术太过刁钻,靠他自己支撑不过来,只得把命卖出去,和那能支撑的一同做成这件事。
“庆朝境内这一支,做事隐秘,因而难捉把柄。我们到这儿来有日子了,碰上过四次初一十五,才终于找到这条阴阳河。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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