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说人群,一般有两类词:说“一群”人,那就是乌泱泱都是人;说“一串”人,那就是三五成群,一小垛一小垛的人。
这一串人都是陆弘景的“干”亲,干哥干弟干爹,认识的站一起,不认识的彼此之间留三五步距离,有那离群索居的,便远远走开,自己站自己的。
“……”
陆弘景一听他那“一串”,恨不能即刻横床上装死,又不好意思像别人那样哼哼唧唧装疼死,只能扮出一张乖脸,死硬赖皮,“老张,你、你先帮我挡一挡……”
“挡啥挡?!我咋挡啊?!燕然来啦!!”
“燕然”俩字,犹如平地一声雷,轰得陆弘景脸都白了,原本一张脸就没有多少血色,这一下子等于直接擂在心口,他得耗尽全身力气,憋着一口气,才能强撑着没有当场把心头血喷出来。那脸白得,都没法看了!
龙湛一旁呆着,眼见着自家干爹一瞬煞白了一张脸,就寻思,燕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燕然自然不是个东西,那是个人。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铸剑师。陆弘景背上背的那把“滚云”,就出自此人之手。
除此之外,燕然还是个阿訇。平日里除开打铁铸剑的本职,还兼开一家羊肉床子,宰羊之前,照例由阿訇念一段往生经,超度待宰的羔羊们。他这段往生经念得实在是好,羔羊们乖顺地跪伏在地,一刀毙命,往生极乐,一点罪也不受,因而割下来的肉十分鲜甜味美。酒好不怕巷子深,燕然的羊肉床子开在深巷当中,路还不好走,然而每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