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她想要尖叫,却被我扼住喉咙,呜呜咽声。
“那个账本里有我们需要的一笔货,还有你家做生意那么多年的腌脏事迹,就算是公安看到了也会想要判处死刑的那种哟。”我轻声说,“想开一点,死在条子手里和死在我手里,差别不大。”
“你到底是……!”大小姐在我手下挣扎,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侧耳听了听,一边以怀抱她的姿势将她带向选好的狙-击点,一边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碎发。
“我吗?”我的唇挨着她的耳垂,声音极轻,“我是。”
“砰!”枪口染红了少女胸前的白玫瑰,血液从华美的蕾丝中渗出来,一滴滴顺着花瓣尖落下。
早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宴会大厅中的人们尖叫着四散而逃,安室透穿越人海向我走来,我把怀中的少女放下,正咬着手套尖,试图摘下染血的白手套。
“你知道吗?她和你一样的年纪。”安室透一身深蓝色西装,他将佩戴在胸口的白玫瑰摘下,放在少女身侧,“即使她的家族罪孽深重,她原本是无罪的。”
“和我一样大?”我忍不住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身高,“为什么她一米八我一米六?”
“……这不是重点吧!”沉重的气氛一下被打破,安室透没好气地看我一眼,“应该是遗传,她的父母都挺高的。”
“就是这样啊,因为她的父母高,所以她也高。同理可得,因为她的父母赚黑心钱,所以她才能这么奢侈地长大。别说她不知情一类的鬼话,要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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