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的摸了摸怀里的木牌,心里暗暗吐了口浊气:身怀亿万年宝贝,压力啊。
就在陈洁胡思乱想时,茶馆又进来了二个人。
一个脸色苍白,身子虚弱,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走路一步一喘;另一个用手扶着他,一边走一边说:“公子,您走慢点,别摔了。否则,老爷会剥了奴才的皮。”一看这个奴才,就是得主子重视的,否则哪有奴才敢在主子面前絮絮叨叨。
“咳、咳、咳就在那儿吧。”主子指指靠近陈洁的第二排桌子。
“好。可惜没有靠窗的了,要不,公子就可以看看街边风景,难得有机会出来。”仆人满脸的遗憾。
在他们一进来二楼时,陈洁就看到了他们,因为她刚好对着二楼门口,但她并没有太注意到他们。她满脑子想的是如何捉住周子通或者用什么办法能让夜寒松口放她回家。
夜寒更不会搭理陌生人,所以,二人后面谁也不关注刚进的两人。
小二却很有眼色的跑到桌边问:“公子想喝什么茶?吃什么茶点?”
仆人不耐烦的挥挥手:“你没看我家公子在喘气吗?走开走开,等我家公子要点餐了再来。细线。”这嗓子一嚷,多少惊动了二楼的客人,毕竟大家来茶楼,无非就是想静静享受或者与友人聊天,被人打破宁静很不开心。
夜寒睥了他们一眼后又事无关己的吃东西,而陈洁还神游在外,错过了仆人的言行,也就错过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一听仆人说的最后二个字,病公子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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