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体形,李秋萌又开始悄悄试探他此时到底是哪一种人格。
只听他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才不是,他勾搭到的女人中没有一个你这样的,——你这样的他根本勾搭不了。你没听人说,一等人不用教,二等人才需要言教。我这样的人一点就通,这些都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李秋萌一时有些犯糊涂,眼前的他既有夏锦寒的记忆又有林童的特点,难道他还有第三种人格?前两种是独立包装,这一种是十一酬宾大礼包二合一?这不是一盘两菜的问题,这是地三鲜了。心底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问她:“划不划算?实不实惠?”李秋萌真想仰天长叹,为什么让她遇到这种事?难道这是她小时候为了得好人好事的小红花硬把人家老奶奶扶过马路的报应?
李秋萌想得头晕目眩,神魂颠倒。夏锦寒趁机揽过她的腰搀着她往屋里走去。两人又呆了一会儿,李秋萌渐渐清醒过来,提出要回家。夏锦寒一脸不舍,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送她回去,走到篱笆墙外,他突然又折回去,掐了两朵大菊花擎在手里。两人打开铁门进了前院,就见哑伯正举着一把大扫帚正在用力挥动,大黑狗也兴奋的围着他转悠。李秋萌惊异地问道:“他在练武?这是什么功夫?”
夏锦寒清清嗓子说道:“不是练武,哑伯一遇到高兴事就这么表达,这是在手舞足蹈。”
李秋萌:“……”
末了,他扬眉吐气地说道:“他见你来了,知道我快娶亲了。所以他才这么高兴。因为他是个老光棍,知道光棍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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