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离开了水厄宫到了湖边,发现吕庆正一步三回头的朝着蔚王那边看。
“别看了!眼睛里面就写着奸细二字!”
吕庆揉了揉眼睛,惊问:“有这么明显?”
赵宣撇嘴。
和望夫石一样能不明显?
看吕庆抓耳挠腮,赵宣心中一动,突然说道:
“其实我有个法子能够让我们的计划更进一步”
吕庆一把抓抓住了赵宣:“快说!”
赵宣忍着痛:
“是这样的,咱们一直靠着调查命案总归不是办法,留守司那边已经不耐了,估计我们也就是再调查个一两天就让我们滚蛋,你觉得一两天我们能靠近蔚王?”
吕庆急躁了。
挠着头一脸狠像:“要实在不行我便夜闯旧宫,到时候抱人便走”
“兄长不要闹”
“我没闹!”吕庆一本正经。
赵宣严肃的点点头:“这是一个办法,但太过危险我还想了一个办法,兄长听听?”
“身为男儿磨磨蹭蹭,速说!”
好吧
兄长教训的对。
“命案已经不能够让我们继续逗留了,所以咱们必须找个由头留下来,兄长知道破而后立吧?”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吕庆眼中精光一闪。
赵宣眼角直抽抽。
“破而后立的意思就是咱们必须打破固有观念,才能够有新的突破”
“咱们应该故布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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