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就成了这样了,后来老伯骂她丧心病狂指着她大喊大叫起来,再后来就是现在这情景了。也正是因为知道是什么造成眼前这种情况的,所以她才更内疚。
胥倾的不受控制,一直都是她心里最忧心的事,如今她的不安成了现实,而她却没有能力制止。
就在叶成羽愧疚地傻站在原地任由他人责骂的时候,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影挡在她身前,抬眼是熟悉的灰青的衣裳和宽大且结实的胸膛,他说:“别怕,我们回家。”
叶成羽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人已经抱起了她,飞起飞落,那些扰人的声音逐渐听不见,只有那咚咚的心跳声。
之后,萧衍是怎么安抚那些说翻脸就翻脸的村民的,叶成羽不知道,他们在第二天就离开了这个小地方。
来时田间还是青翠绿意,走时金黄色已渐起,山中道路上也渐渐多了泛黄的树叶。原来这半个月气候已不同。
萧衍没有问她魂契的事,是叶成羽主动说起的,她无法控制胥倾的事情,她无法做到任之妄为。胥倾有什么劣根性,她已经很了解,了解到让此刻的她感到害怕。
“师兄,你会不会怪我不懂事,任意妄为的将她放了出来?”叶成羽脸上带着忐忑,故作认真紧抿着的嘴唇,看上去更像是在撒娇。
萧衍怎么会怪她?若不是师门中的人欺人太甚,一个纯善的孩子又怎么会想要得到力量去反抗呢?萧衍摸了摸叶成羽的发顶,宽慰道:“你说那鬼祟是几百年前白莲教的教主,那即便当日不是你放了她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