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并没有觉得有多高兴,相反,有一种压力和束缚,随着太子加封压向他笼罩他。
现在已经开春,这个冬已经过完了,雪停了,也开始化了。万物都开始苏醒,他心中那个不羁的念头也跟着苏醒了。
每次看到裕凡一脸平静地坐在窗边或亭子中,萧逸都想好好地抱着她,与她一同相守到老,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在做什么?”萧逸看着安静坐在窗边发呆的裕凡,他发现她近来总是喜欢安静的一个人待着。
他怕她思考太多,会一时想不开又要离开他,又怕她厌烦了这样的生活,只有发呆才能让她渡过这整日无聊的时间。
她不会像一般的后宅妇人一样,管理府中杂事,或聚友吟诗作对。对了,她在这里除了自己,一个朋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