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拉着裕凡回到房间后,那双眼睛亮的吓人。
他说:“这房间只有一张床,如此冷的天,我又有伤在身,怕是要与你同榻而眠了。”
裕凡看了看那张刚好容得下两个人的床榻,又看了他一眼:“你身上的伤还疼吗?”
阿溆说:女子该有女子的矜持,不能轻易被人看了身体,也不能轻易跟男子睡在一起。纵然裕凡对及笄之前那些大家闺秀的规矩有些模糊不清,也知道不能轻易同人,尤其还是男人一起睡。
褚子萧一手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伤,摇了摇头:“已经不觉得痛了。”
“那你在地上打个铺睡那吧。江湖上虽然没有那么多嚼舌根的,但还是分清些比较好。”她又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她却不能任之听之。
褚子萧明显的愣了一些,随后笑道:“也好,免得床榻太过拥挤,累得两人都睡不好。”语气却没有了之前的活跃。
房间没有那么被铺,便去问店家要多了两张,当然这还得多收些银两,褚子萧直接让他记在荣千杯的头上。待一切整顿好之后,裕凡已经面向内侧呼吸均匀,但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倒是有待商榷。
睡在理床边不远处地铺的褚子萧却难以睡着,吃过酒后人应该会好睡一些,起初是闻到房子中那若有似无的淡淡香味,竟是裕凡身上的体香,这般一想到让他浑身发热心痒难耐,想睡也睡不入了。后来到了半夜,却是被自己身上那依旧缭乱的内力惊住了,左思右想江湖上有什么能够让人的内力如此溃散,服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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