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丝阳光刺破黑暗,城中的人们也陆陆续续的起床为谋生而出来活动。
一家临近河边的老客栈,大门大开客堂内却安静地没有一个人影。柔柔地晨光从窗户渗透进来,打床上那张五官精致又白净的脸蛋上,那双紧闭的眼睛下,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随后眼睑睁开,那双眼睛呆滞了一下才恢复明亮。
裕凡撑起身子薄薄的被子滑落下去,露出她半截白嫩的肩膀和被纱带捆着的前胸。裕凡想起来了,昨夜她用金簪直戳自己的心窝,后来又被孟家的家主孟伯恩击了一掌,虽然她当时并没有觉得疼痛,可后来却浑身痛得无法呼吸。
裕凡看了看周围,没有褚子萧的身影,而她明显是被人救治过安置在大床上。
“我的衣裳……”裕凡掀被而起,却发现自己身上只着亵衣亵裤,亵衣还因为睡觉被弄得半敞开,真的衣冠不整。在发现她随身佩戴的玉环不见了的时候,裕凡的心里先是一惊,随后又有几分颓废落寞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