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祟挤进她身躯的时候,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礼貌让贤的躲在一角。
裕凡再次来到那个干枯到裂开的丹田,干枯的依旧干枯,而原本光线明亮的上空却黑压压的一片,仿佛被一层什么东西盘旋在上头,仔细看还在逐渐向她的位置逼近过来。
难道这就是阿溆说过的夺舍?若是就这样放任这些东西不断侵入,那是不是她就该消失在这空间中,甚至消失在人世中?
“我不明白你在犹豫什么?你不是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吗?不去理会的话,你不会觉得可惜?”一道声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层层白雾中响起。
裕凡循着声音看去,那里隐隐有个人影,但若是仔细看去,却又好像只有白雾一团。上空有黑压压的一片东西压迫下来,眼前却又不知从何冒出了一阵阵白雾。
裕凡想了想,仍然是觉着胸口处空落落的,似乎对于去不去燕都,问不问关于那人的真相,仿佛都已经无所谓。其实她早就记不起当年的少年郎长得是何种模样,那份赖以生存仰息的感情,更是淡的不再让她内心跳动。
此刻环绕在裕凡脑海中的皆是父母不管,兄长不亲,自己孤独被关在天楼的场景,那份孤寂落寞跟父亲他们发现自己不同的喜悦,是截然相反的。那一年,仿佛全世界都充满喜悦,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唯有尚且年幼的她,害怕的在独自的夜里泣不成声。
可天楼是禁地,连她的哭泣声都无人听见,仿佛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便是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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