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恢复精神,看到自己的小腿被射穿,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的苍白,看到门外的孟祁,眼中瞬间溢出泪水,声音沙哑的说:“孟兄,你们将我锁在这里,还将我射伤是为何?”
孟祁在门外看见了,满脸于心不忍,不由看向孟伯恩:“父亲,射伤李兄跟逼鬼祟现身又何关系?”
“那鬼祟藏在金簪中,金簪又藏在他身上,他与金簪中的鬼祟定是有什么关系,若是金簪中的鬼祟着紧他,自然会现身出来。”孟伯恩这番推测不无道理,一时间孟祁哑口无言,只能眼神怜悯的看着李书生。
那书生听到孟伯恩的话,不知是失血的缘故还是被他的话说中了心事,竟连嘴唇也白了。他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孟兄!孟兄你听我说,我与那鬼祟并无关系,当年我捡到这金簪之后便被她给缠上了,我日日夜夜被她缠得烦不胜烦,孟兄你们有方法除掉这鬼祟,我愿意配合你们。”
说的好像他不配合就会怎么样似的,裕凡忍不住白了一眼,出声道:“鬼祟生前也是有灵智的,它缠着你肯定它的有原因。”
那书生本就浑身止不住的抖,听到裕凡的话之后好像抖得愈发的厉害,额头都冒出虚汗,一副病弱的模样。
孟伯恩听到裕凡的话,脸露笑容:“小姑姑所言极是,定是这书生做了什么亏心事,你看他整个人抖的跟个筛子似的,定是因为心虚才会如此。”
孟伯恩明显就是拍马屁,可是无论他这马屁拍的人有多舒服,裕凡也不可能忘了刚刚他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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