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就像我的半个亲人一样,我才想着要帮你。”
她说:“你那时待我那般好,长得又俊美,哪个姑娘家被献殷情能不动心?我以前也只是个愚蠢的小姑娘而已。”
萧叡麻木的心口上像是伤口被猝不及防地撕裂开来,就算是秦月用嘴恶毒的语言骂他,也没有比现在更让他难受。
秦月又说:“我就是走到天涯海角,名义上我的名字是和你葬在一处,还要被写在史书上,让所有人都知道。”
萧叡匀了几口气,压下胸闷疼痛的感觉,说:“你都要远走高飞了,只留给我一个名分,还不行吗?”
秦月看了看他,见他脸色苍白不似在装病的模样,酒意被惊散,问:“你怎么了?生病吗?我给你叫太医?”
萧叡捂住胸口,轻轻摇了摇头:“不必,我……我缓一缓……”
秦月站起来,给他拍了拍背,只是不能忍心看人死在自己面前,又劝说:“还是把太医叫来吧,总有人值班。你这算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有心绞痛的毛病了。”
话音还未落下,她脸色微变,隐隐猜到一些。
萧叡道:“自你‘死’后。”
补充:“不是骗你的。”
秦月撒开手,只说:“我又没说你骗人……”
萧叡缓过来,脸色好了点,起身,道:“后日你出发,朕不送你,反正出宫的路你比谁都熟。”
萧叡回了寝宫,服下一碗醒酒汤,又用了一颗安眠丸,这才恍惚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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