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被爹娘一起拷问责骂,其实心里慌张极了,偏还要佯装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口不择言地说:“你不是也设计我,故意让我知道以前的事,叫我讨厌爹爹吗?”
“爹说你勇敢聪慧,想做什么都敢做,我想,你以前是个庶民你都有那个胆子,我是公主,我自然也敢。”
秦月瞬时被哽住,她无法反驳。
宁宁一气儿把爹妈都给怼了,痛快倒是痛快,结局就是除了上课,禁足一个月,伴读也不准进宫陪她,每日还要罚抄一千个字。
她也硬气,规规矩矩地给父皇磕头谢恩。
萧叡真是气到要笑了,失言道:“这倔驴模样,跟她娘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某个小倔驴的娘亲道:“我倒觉得和某个人一样,脸上甜,背地里做坏事,还爱出尔反尔,装可怜哄骗旁人。”
萧叡无比难堪:“又不是我让她这么做的,我怎么知道她会这么做……”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秦月挥挥手:“罢了罢了,左右本来他们就怀疑妙清是你的内宠,过阵子她‘病逝’就行了。”
“要么等我走了,你随意从储秀宫的那几个女人选一个顶上。”
萧叡更尴尬了:“那些个女儿我一个没有幸过。”
秦月嗤笑一声:“你少骗人了。以前我在宫里的时候,你都没少往后宫跑,我几年不在,你又不是不举了,还能清心寡欲不成?那你干脆出家好了。”
“没,真没。”萧叡停顿了一下,迟缓平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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