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开口。
用完这顿饭,她才开口:“臣妾的奸夫是梁御医。”
萧叡想了下这是谁,何妃补充说:“就是平日负责给臣妾把平安脉的御医。”
萧叡还是记不起脸,不知见过没,给后妃请平安脉的御医平日里是见不到他的。
何妃起身,对他跪下来:“臣妾不守妇道,辜负了皇上,他监守自盗,不敬皇上,都该赐死。”
萧叡却想,她大概本来就心存死志,不然也不必故意让人发现身孕,悄悄处理了便是。他不想杀人,换作十年前或许他会震怒,如今却沉静许多,或许是因为何家一家子对他尽忠职守,或许是因为想到怀袖,这宫中要是讲人情一些,当年怀袖怀着他俩的孩子就不必忍痛打掉了吧。
何妃跪了好一会儿,萧叡才对旁人道:“去把梁御医叫过来,还有太医正。”
不到两刻钟,太医正就领着梁御医到了。
太医正自责管理无方,梁御医抵死不认。
一个孩子的生母是何人极好判断,总不会从别人的肚子里出来,但是生父是谁却不好判断,起码得等他生下来才能知晓。
何妃冷笑,她直起上身,倔烈地道:“皇上不如把臣妾的肚子剖了,将孩子取出来,与他滴血验亲,绝错了不。”
萧叡呼吸一滞,有时他还是小看了女人,女人若是狠起来也够可怕,他淡淡地说:“倒也不必,在这宫中,朕要杖毙谁,也用不着证据确凿,朕想杀就杀。”
梁御医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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