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袖说:“在临安时,我就认出来了。”
秦月手中的银簪顶端掠过一点光。
萧叡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秦月问:“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装成不知道,引我入瓮吗?你都醒了,就不怕我真的一簪子扎下去弄死你吗?”
萧叡道:“你不想让我认出你,我就不认。左右你也不会杀我。”
秦月气闷:“你怎么敢确定我不会杀你?陛下,您可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就不惜命吗?”
“不会。”萧叡确信地道,“你虽厌我之极,但绝不会杀我。”
他这笃定的语气着实叫人来气。
萧叡见她一直站着,起身说:“坐下来说话,站着多累。”
秦月一动不动。
萧叡掀开被子起身,连鞋子都没穿好,亲自搬了张椅子过来,说:“坐吧。”见秦月还是不坐,方才心酸地补了半句,“我不抓你。莫怕。”
秦月坐下来:“我不是怕你。”
她到底有多么不相信他?萧叡难受地想。
萧叡衣衫不整,披散头发,虽年过三十,鬓间有了几绺白发,也有几分俊美,秦月瞥了一眼。
萧叡只觉得她目光扫过的□□胸膛似被烫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衣服被解了还没穿好,不好意思地掩了掩胸口,随手拿了一件袍子披在外面。
萧叡尽量放弱自己的气势,他觉得自己像在接近一只被他害得遍体鳞伤的小兽,唯恐还不够温柔,会将她吓跑,明明他是想要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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