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对自己说。
……可现在真不是她能耐心下来的时候,复哥儿还等着萧叡的血救命呢!
暮色合围之时,萧叡又踏进了蘅芜殿。
他心想,既然怀袖要带宁宁走,那他这两日就想个借口离开,留下空的皇宫给她,她总会有法子带女儿走吧?他也不是没有一点奇怪,为什么上次那么好的机会,怀袖不带宁宁走,却要铤而走险地回他身边。
这说不通。
难道他身上还有什么能被怀袖图谋的东西吗?
萧叡与女儿用晚膳,怀袖站在一旁摆碟布筷,侍候他们吃饭。
萧叡浑身不自在,他一点都不想让怀袖这样像个奴婢一样伺候他,看怀袖这么低眉顺目的样子,一看就像是有阴谋。
宁宁今天乖得很,吃了一大碗饭,吃完擦擦嘴巴,还要跟他撒娇:“爹爹,你今天留在蘅芜殿睡好不好?”
萧叡哪有心思哄女儿,他就是一眼没敢去看,但整颗心都在注意着怀袖,惴惴不安。
都这么多年了,他的喜怒哀乐还是那么轻易地被这个女人牵着走。
夜深人静,也是该睡了。
宁宁大了以后,他们父女俩就不在一个屋子睡了。
萧叡洗漱更衣,准备歇下。
他心神不宁地等着宫女过来给他换衣服,只听“吱呀”一声开门响动,一抬头,他就看到怀袖走进来。
萧叡猛地涨红脸:“……怎么是你?”
怀袖静静地道:“公主让奴婢来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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