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男人呢?明明是她十月怀胎、受尽苦痛,辛辛苦苦才生下来的。明明是她的孩子。
一个孩子从女人的肚子里出来,是哪个男人的不好确认,但却必是这个女人的。
她这辈子虽生于卑微,可想做什么都做到了。她没什么不敢的。
雪翠还是劝她让宁宁去取萧叡的心尖血,诚然,这是最简单的,可她实在狠不下去去利用自己的孩子。
该如何盘活死局?
就只能她亲自再往这个死局之中蹚一趟浑水。
幸得萧叡是个薄情寡义之人,自他收了那个肖似元后的舞姬之后,京中权贵蠢蠢欲动,不少人也在找和她相像的美人,打算在调-教之后送于萧叡博取宠信。
她打算亲自去。
取萧叡的心尖血要哄他脱衣服,她不爱做这事,却极擅长。
不就是哄个皇帝吗?
宁宁坐在马车上,她把娘亲给的小帕子拿在手上玩,虽然只是一块小小的帕子,可她第一次有了娘亲给她做的东西,比什么珍奇异宝都让她稀罕。
她翻来覆去地看,发现帕子的角落绣着一个秀气的“宁”字,她仿佛在哪见过。
宁宁琢磨了一路,一回宫就指挥宫女把她的箱笼里今年皇叔公送的裙子拿回来,宁宁乱七八糟地把衣服摊在桌上看。
她在裙子的角落也找到了一个“宁”字,她拿出帕子一对,两个宁字一模一样,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宁宁像是解出了一个极难的谜语,她的嘴角扬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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