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被抱出来,秦月给他擦头发,复哥儿坐在凳子上,一双小脚丫不着地,高兴地晃着双脚,嘴里还哼着小调儿。
秦月问:“怎么这么高兴啊?”
复哥儿说:“姐姐真好,我还想去和姐姐玩。娘,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去找姐姐玩啊?”
秦月的手一顿,这得看下次什么时候有机会了,听说萧叡那边最迟后日便会启程离开。
秦月含糊地说:“以后吧。”
复哥儿又说:“娘,我有一件事不懂。”
秦月问:“什么?”
复哥儿有条有理地问:“姐姐不是我的姐姐吗?我和姐姐应当是同一个爹爹。但是姐姐说她有爹爹啊,我的爹爹却死了,我们不是一个爹吗?姐姐的爹爹还不认识我们。”
秦月给他擦发油,梳头发,复哥儿身体不好,发黄且疏,就算她静心保养,还是只有一小把头发,幸好是个男孩子,不然都不能梳辫子。她答道:“这个啊?这个以后娘再告诉你……”
复哥儿点点头。
复哥儿突然说:“那个抱着姐姐的那个男人……”
听到这,秦月心头一跳,只听复哥儿说:“那个老伯伯,看上去挺和蔼的。”
秦月:“……”
秦月愣了一愣,带着笑意问:“你怎么叫人家‘老伯伯’?”
复哥儿理所当然地说:“他头发都白了,不是老伯伯吗?”
小孩子不会认人,分辨人老不老就是看头发是否花白。秦月既觉得好笑,又有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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