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欢欢喜喜地上床睡觉去了,父皇说明日差不多就到了。
临安。
清晨。
秦月坐在廊下的美人靠,看着复哥儿跟着拳脚师傅打了一套慢悠悠的拳,这套拳不累人,只用来强身健体。
但即便如此,只打了一拳,还是把他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走过来仰着小脸蛋要娘亲给他擦汗。
秦月拧了布巾给他擦脸,牵他回屋歇息。
她对这个小儿子什么指望都没有,就算是个不成器的,她挣的钱和留下的人也够护着他悠闲一生,不盼他活到百岁,但能和普通人一样活个五六十岁,就算好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岁数。
今天,复哥儿却有些别扭,他是个很文静的孩子,有心事也不会直接说出来,但一眼就能看出来。
秦月问:“你怎么了?”
复哥儿欲言又止地问:“娘,宁宁是谁呀?你昨天说梦话又提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