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里,萧叡是祲威盛容、乾纲独断的君王;到了晚上,他觉得自己就只是个失去了妻子的鳏夫。
他时常等夜深人静了,把骨灰坛子拿出来说话。
怀袖还在的时候,这些话只能和怀袖说,现在怀袖死了,也没有其他人可说,那就对着怀袖的骨灰坛子说话。
萧叡跟她抱怨那些烦人的大臣,某些政策推行不顺利,哪些士族大族阳奉阴违,还有什么清高自傲的名人大儒。
平日里他不爱发作,倒不是忍着那群人,无非是不想让人摸清他的喜怒,但是在怀袖面前就不必藏着掖着,可尽情地叨唠。
不过他怕吵着宁宁,也不想被侍者听见,这是他和怀袖的悄悄话。
是以愈发显得神经质。
如今萧叡的名声没以前那样完美,他差点立旁人为后的事情已经渐渐被淡忘,兰家嫡小姐嫁人之后现在都怀上三胎了,没嫁在京城,而是远嫁了另一世家,做了长媳。
世人只知道皇上爱已故的先皇后甚重,不光是将唯一的女儿视若掌上明珠,而且亡妻后久未再娶,太皇太后过身后,更没人能压他,每次大臣拿纲常伦理一逼,他就往皇陵跑,去皇后墓前哭老婆。
还要大臣哄他回去,捏着鼻子保证暂且不与他说这件事。
这点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显得很荒唐,但这古往今来,每个皇帝都有一些自己的癖好,又不是酒池肉林、铺张浪费,弄的民不聊生,只是深爱亡妻,不肯续弦,似乎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反而显得这位以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