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我都好。”
说着,怀袖还用手指甲刻了他一下,他手心一疼,放开了手,怀袖转身就走。
萧叡心急如焚,不顾伤口,连忙要从床上爬起来追上去:“袖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喜欢你喜欢得紧,才想娶你为妻。”
怀袖听见他说话,回头看一眼,真是疯子,雪白的绷带上都渗出鲜血了,她赶紧把萧叡按回去:“你疯了吗?”
萧叡:“若娶不到你为妻,我才是真要疯了。”
怀袖不信他:“……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娶个贵女吗?身份低点你就不乐意,更何况是我呢,你又在骗我,我才不信。”
“是要我把心剜出来你才信吗?”萧叡着急地说,“我求求你了,你嫁给我好不好?”
怀袖坐在他的床边,半晌不说话,盯着他裂开流血的伤口位置,轻声说:“我叫大夫过来给你重新包扎。”
萧叡道:“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怀袖说:“那你快说吧。”
萧叡说:“我以前是被蒙了心,我觉得自己出身低微,一心想要一个身份高贵的妻子,以为如此一来,就会让别人瞧得起自己。”
“但我的出身就摆在那,与我娶了怎样的妻子无关。我差点死了一场,现在只想随我心意,娶我最喜欢的小姑娘。”
“袖袖,做我的新娘子吧,我惦记你为了穿嫁衣的模样已经惦记了十年啦。”
怀袖耳垂都红透了:“你是不是觉得没有别的女人会陪你死,要拉我陪葬?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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