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稚幼之美,长了几岁也是一般模样。
这几年怡情悦性,眉目之间的愁绪散去,不用常皱眉,眼角自然就不涨皱纹了。她放下酒杯,轻磕一声:“还是叫我‘白夫人’吧,或者‘月娘’也可。”
“怀袖已经死了,死在京城。秦氏也死了,葬在皇陵。”
顺王淡淡一笑:“那你是什么呢?”
女子笑道:“我?我是弥留人世的亡灵,是无君无父的孽人。”
顺王又问她这几年在海外的见闻,月娘就给他大致讲了一些海外新奇有趣的东西,介绍蔬菜水果,异域美食。
顺王听得津津有味,但月娘此行见他,却不只是为了叙旧:“我都写下来,绘了图,改日我送给你。”
顺王问:“外头那么好,你怎么回来了?”
月娘道:“迟早要回来的,不过这次回来,是为了我的复哥儿。”
“哦,对。先前你信中说复哥儿身子不好,不是请了名医医治,可有好转?”
“好了一些,但是大夫说还需一味药,旁的都好玩,唯独其中的药引,实在不好找。”
“什么药引?”
“要他生父的心尖血。”
顺王握着酒杯,怔怔半晌:“这……这我还真的不可能帮你办到。”
月娘不慌不忙:“我自有打算。”
她又问:“下个月便是宁宁的生日,我还想托您再给她送礼物。”
顺王一口应下:“此事好办。”
她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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