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纵是皇子中最不学无术的那个,亦有大儒名师教导的弟子,文笔自不必说,大抵是出于喜欢而手痒写的,笔下的文字都颇为有趣,叫人看了也仿佛随他一起游历山河、品评美味。
写完印了书去卖,卖得甚好,不过顺王也不差这点钱,收到稿费多是拿去接济穷人,资助女孩儿念书。
他觉得世间女子多可怜,该多念书,念了书,才会多出现几个像怀袖那样有趣的女人。女子与男子不同,总能做出一切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来。
大抵因是如此,惹了一些误会,他一个“风韵犹存”的老道士竟然还招惹了几朵桃花,有时到某处,还没玩够,便不得已得逃之夭夭了。
一路优哉游哉地逛到临安。
他不隐瞒自己的身份,但也不会上赶着去官府递贴子告知。
先前他在别处认识了一个临安的朋友,还在临安一百里开外,就有马车来接,直接送进大园子里接风洗尘,吃吃喝喝。
他也不急着出门,又不赶时间,睡了两日才出去玩,这才被知府知道他的行踪。
当地官员请他吃饭,他也不拒绝,施施然上门去了。
顺王在当地酒楼被招待了一顿,酒足饭饱,知府送他下楼,要派马车送他回去,问他去哪。
顺王道:“去霜晴山房。”
尹通判闻言,那座山房不是白夫人的一处宅子吗?
竟然……他竟然一点也没感到惊奇。
顺王交友无论贫富贵贱,男女老少,和一个女商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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