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他们父女俩了。
因火化是私下偷偷做的,没几个人知道,名义上怀袖的棺材已经送进了皇陵的皇后冢中,等他身过之后,将帝后合葬。
萧叡只请了皇叔过来做法事。
又亲眼见一队人带着怀袖的骨灰启程去江南。
末了他去找皇叔喝闷酒。
顺王道:“就算你明日不上朝,你还得照顾宁宁,你喝什么酒?”
萧叡痛苦地说:“一盅,就最后一盅。”
萧叡现在把怀袖以前那个小徒弟雪翠提了上来,负责照顾宁宁,他不知道旁人,但这个女孩子对怀袖的忠心日月可鉴,必会是个忠婢,所幸宁宁谁带都乖,比起男子,她能喜欢女子,找个漂亮的姐姐抱她她最开心了。比跟爹爹在一起还要乖些。
但若不是实在没法子,萧叡都亲手带女儿,不愿假他人手。一是他现在杯弓蛇影,他知他太过宠爱这个女儿,未免会让人瞧不惯,在这宫中大多数时候皇帝的宠爱就是最大的过错;二来宫中子女多因不怎么和父皇亲近,导致感情淡薄,他与他父皇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不想到时候变得跟宁宁也那么分生,他更希望自己是宁宁的爹爹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父王。
萧叡只埋头喝酒,也不管酒好酒坏,喝得烂醉,一言不发。
许多与怀袖之间的事,他无人可说,也不能说,只能闷在心里,不停地反刍。
真的憋到了极点,又喝得醉极了,他才低低地说了一句:“我们相识了二十年,在一起十年,她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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