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怀袖问:“道长呢?你不是派人是通知他了吗?”
萧叡道:“信已经给皇叔送去了,他回说这两日便下山。”
两人抵达慈宁宫,相携入殿。
怀袖有两个多月没见太皇太后了,上次见还是她临产前,那回因身子重,太皇太后还免了她磕头请安,赐了她一张椅子坐。
怀袖记得那会儿太皇太后的精神头还很不错来着……如此想着,两人进了屋子,门窗紧闭,光线昏暗,一股沉闷苦涩的药味混着慈宁宫特有的佛香气味,显得格外怪异。
太皇太后没起身,病恹恹地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眼窝凹陷,有气无力地说:“皇上,你来了啊。”
怀袖福了福身子,请安:“见过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像是连看都不想看她,对她说:“平身吧。”
当初她做宫女时是太皇太后最欣赏的宫女,如今当上了贵妃,却招致厌恶。
几年前,谁能想得到呢?
内侍搬来一张椅子,萧叡在床边坐下,温声细语地与曾祖母说话,询问病情,问吃的什么药,用的什么餐。
两人不咸不淡地聊完。
太皇太后忽地问:“长公主可还好?哀家听太医说她先天不足,可得好好养。”
说罢,太皇太后命人拿来一个木盒,打开以后,丝绸内衬上放着一枚玉佛玉佩,太皇太后道:“这是圆鉴大师开过光的,赠给她吧。”
她侧卧躺下,满头霜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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