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盏冰灯你不是说存不住化了吗?假如要存,就只能存在冰窖里,如今我寻得了这冰玉匣子,即便放在光下,冰灯也不会再化了。”“可以长长久久、光明长大地放在这里。”怀袖虽没表现得多感动,可起码也没讥讽他,萧叡心里便默认她其实挺感动,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静默了片刻,怀袖问:“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做冰灯?”萧叡说:“上回惹你生气,我便一直想办法哄你消气……”怀袖往后靠在他的怀里,继续看她的账本:“我不是早说了我不生你的气吗?”“你是怎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本来就是你能干得出来的事,想一出是一出。”说是这样说,先前怀袖只要跟他坐一张桌子就不愿意吃东西,今天也没特地吩咐,只是坐在一起,相安无事地吃了一顿饭,甚至还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萧叡竟就已然觉得受宠若惊。他们吵架时,怀袖说得好像要把后宫搅得天翻地覆,真做上这个皇贵妃以后,除了不大给后宫嫔妃面子,爱答不理,却也从未做出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他原还想着,怕有人要害袖袖,得不错眼地护着她。但怀袖还真不用他护,偶尔冒出几个小绊子,都被她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他才知道怀袖不显山不露水,实则当初在当尚宫时,手里就捏了所有嫔妃的把柄,只是她不想发作罢了。你若安分守己,过节或是生辰,她还会送一份厚礼搭个份子,若更得脸一点,皇上还会过去坐一坐,说两句话,可不会留下。喏,因为崔贵妃与皇贵妃交好,前阵子崔贵妃生辰,陛下就过去坐了小半个时辰。后宫嫔妃都在背后说,皇贵妃莫不是把皇上当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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