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只让我生?需要你让吗?”
怀袖如他所愿,继续说:“你以为我是怎么爬上来的?宫里的那些小手段我能不会?只要我不想,你就算让她们怀了,我也能让她们生不下来,生下来就弄死。”
“你看看,先帝的后宫里死了多少孩子?要是我出手,我保管不留痕迹,叫你一点证据都查不出来。”
萧叡搂着她的腰,只是脸色愈发难看,待她说完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她,他收起了温柔的假象,像是想看穿她美貌皮囊之下究竟是什么。
过了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在这空旷冷寂的宫殿里像是也染上了寒霜,带着几分冰冷刺骨的柔情,怀袖能清楚地看到他墨色的眼眸中只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萧叡收起了假惺惺的示弱,撕开了伪善仁君的嘴脸,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怀袖,慢慢地俯身下去,贴近她,影子铺天盖地地罩下去,将她整个人裹住。
两人在咫尺之间的距离相拥着,针锋相对地望着彼此。
他冷静残忍又温柔宠溺地说:
“你想闹就闹,都随你,你开心就好——你现在怀着身孕,我早说过,有什么气不必憋在心里,反正有我给你撑腰。”
“朕中意你,自然不是只中意你的温柔小意。你宽容仁慈,朕喜欢;你长袖善舞,朕喜欢;你心狠手辣,朕也喜欢。”
“朕不是善人,也无所谓你善不善良,你善良也好,恶毒也罢,朕都会喜欢。”
临安城。
怀袖走时没带走家中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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