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袖冷声说:“我把你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我就把你当什么。”
“放开,一天都过去了,你在这荒废了一日,还不快回去当皇帝?”
萧叡就是不放手,很有点恼羞成怒地质问她:“你既不愿意,昨天何必答应我呢?”
怀袖想了想,很是无情地说:“谁知道这里点了媚香,一不小心着了道而已。你也不必想太多,觉得怎样,左右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没甚特别。我不用你负责,你也别找我麻烦。”
怀袖这是一刀一刀地往他心尖扎,而且是在他才自以为彼此两情相悦,心最柔软、毫无戒备的时候,直直地一刀扎进来。
萧叡是真急了,他站了起来,登时比怀袖高了一截,她原是俯视,换成了仰头看他,她衣衫不整、满身春意,偏还要像刺猬一样浑身竖起刺,随时预备好要扎他。
他想把人搂紧怀里,一摸就刺手,扎他的心口。
萧叡也忍不下去了,沉着脸说:“你究竟还想我怎样?我已经使出浑身解数要讨你欢心,什么都不求你,你还是连个好脸色都不给。”
怀袖冷眼瞧着他:“我又没要你这么做,是你上赶着,你这样装模作样,我就一定要陪你一起演吗?”
“那你为什么要来赴约?”
“因为我以前喜欢过你。”
“那现在呢?”
“你心知肚明,又何必要我说出口?”
怀袖脊背笔直地站着,萧叡俯身下去,一股锐利的暴躁戾气,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