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不明不白地打发他走了,他特地空了一日,期待了一晚上没睡觉。
就这?
萧叡脸色瞬时黑了下来,转头看她一眼,咬牙切齿地道:“娘子,你要去玩,我总得知情知趣地在边上伺候你不是?”
尤其是“伺候”两个字,说得格外重。
章夫人道一声好,让她把人带上。
怀袖不欲与萧叡坐一辆车,章夫人招呼她,她就去坐章夫人的车。
章夫人打量她的衣裳,道:“好料子啊,我瞧着是京城那边的样式,先前似乎只见过知府夫人有差不多的,果然这有了男人,便会对打扮更上心一些。”
“这有了赏花人,花儿才能开得更美。不错,不错。”
怀袖还以为要料衣服首饰,章夫人突然话题一转,径直问他:“你摘了他没?他的本钱如何?”
怀袖愣了愣,她是与萧叡做过诸多不知羞耻的事,也没觉得自己多贞洁,但这样被问,还是让她刹那间红透了脸,耳垂赤如红玉,几欲滴血一般。
她原就生得昳丽冶艳,略有神采便如美玉抚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章夫人怔怔半晌,可惜地道:“便宜那家伙了,妹妹你生得这般美貌,一个子儿不掏也该有快活的。”
又看一会儿,补充道:“该他倒贴你才是。”
怀袖思忖片刻,说:“我花钱是不一样的。”
章夫人颔首:“也是。”
章夫人回过神,想起最初的问题,说她:“见你脸红成这样,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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