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叡见怀袖俏生生地站在那,便觉得喜欢,带着笑意柔声道:“村姑便村姑罢,我的袖袖必是这天底下最好看的村姑。你既已来了,便放宽心,今天的我只是萧叡,只是七郎,别想那么多,快活这一日。”
说罢,他还拂了拂袖子,怪模怪样地对怀袖施了一礼,说:“小生恋慕娘子许久,今日可否有幸给娘子伴游?”
怀袖缄默半晌,闷声说:“我只是、我只是来答昨日我没回答的事,并不是想来见你。”
萧叡也不点破,怀袖的性子他还不了解,她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永远是两回事。
萧叡说:“好,不如我们一道去海边走走吧,边走边说。”
怀袖默默地跟了过去。
连在一起走路,她都觉得不自在。
走在前面不对,走在后面不对,并排走,也觉得不好,脚步快了慢,慢了快,最后还是并肩走了。
日头渐渐升了起来,晨雾散去,她紧抿嘴唇,气鼓鼓的,把手缩在袖子里,萧叡的手装作不经意地碰了几次,都没能握到她的手。
两人走在海岸边,举目眺望过去,只有三两个背着竹篓赶海捡贝的渔农。
萧叡见他们肤色黧黑,这才想起自己疏忽了什么,上前问一个老渔农:“老人家,我和我娘子出来匆忙,忘了戴斗笠,我怕她被晒,可否问你买这顶斗笠。”
怀袖脸一红,在一旁拆台道:“谁是你娘子?”
萧叡只得说:“……以前是我的娘子,我们和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