叡的头顶上砸。
然后又拿出几朵花,往怀袖的手里塞:“试试嘛,很快活的。”
怀袖登时有种“五陵年少争缠头”之感,她便是不跟萧叡相好了,可他们到底有过无数个日日夜夜,做过世间男女能做的最亲密的事,见他被别的女子砸花,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踟蹰好久,见萧叡被砸个不停,鬼使神差地也挥了挥手,往萧叡身上砸了一朵花,还是篮子里最大朵的牡丹。
萧叡似是一直在用眼角注意她这边的动静,她这方才把花扔下来,萧叡便立即转了过来,别的他都没搭理,单单去接了她的花,他拿着那朵花,心尖发烫,眸光发烫,抬头遥遥地看了她一眼。
怀袖一时没来得及挪开眼睛,她面红耳赤,心砰砰乱跳。
她想,或许萧叡没说假话,他这次过来,便是真把自己只当作七郎,是以才能这般不要脸。
萧叡手足无措地拿着这朵花,他现在衣服都脱了,没有袖子,也不知道该把这朵花放在哪,这是怀袖给他的花,太珍贵了。
他都不记得怀袖上次给他送花是什么时候,亦或这辈子怀袖就没给他送过。
萧叡不舍得让这花落在地上沾了泥,也一定不能弄坏了。
走在他身边的一个男人见此情形,也抬起头,看到临安的知名寡妇章夫人,心下了然,低低地呸了一声,讥讽他道:“看着人模人样,竟然又是一个想吃软饭的。”
萧叡:“……”
萧叡想了想,转头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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